Abstract
任何符号都蕴含着一定的政治权力,因为符号决定了社会能够关注什么、讨论什么以及采取何种行动。拉扎拉托从非意指符号的角度切入资本主义主体性再生产的“符号学治理术”,认为非意指符号不仅是引导大众的治理工具和社会运行的叙事结构,而且通过主体性生产过程制造了新的奴役关系。为了抵抗这种治理术,他主张对符号化逻辑本身进行反思与解构,从而摆脱符号逻辑对主体的支配,寻求一种去符号化的自由状态。但依据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方法论,完全“非符号化”的“生存美学”式的抵抗策略在实践中是行不通的。问题的核心并不在于符号本身,而在于如何形成新的符号表现形式。同时,拉扎拉托的分析忽视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根本矛盾,缺乏清晰的政治行动方案。
| Original language | Chinese (Simplified) |
|---|---|
| Pages (from-to) | 34-42 |
| Journal | 山东社会科学 |
| Issue number | 10 |
| DOIs | |
| State | Published - 2025 |
Keywords
- 非意指符号
- 主体生产
- 治理术
- 批判
WoS Categories
- B546
- F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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