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政策变迁的间断均衡与范式转换——基于1978—2018年上海科技创新政策的实证研究

为了全面展现公共政策长期变迁中间断与均衡共存的样态,系统分析变迁过程的机制和推动变迁发生的动力,本文在间断-均衡框架和政策范式有机结合基础上建构了公共政策变迁分析框架。运用文献计量法、内容分析法和访谈等多种方法,对1978—2018年上海市科技创新政策的变迁逻辑进行了客观梳理和系统剖析,实证检验公共政策变迁分析框架的有效性。研究发现:(1)政策变迁阶段的划分以政策总体性目标为主要标志,结合关键事件和政策数量等因素能够更加准确地判断变迁节点。(2)政策变迁的作用机制体现为不同场域的行动者运用其资源能力和价值信念,维持或改变政策目标和形象、调整政策工具及其设置,政策由均衡走到间断再回到均衡的循环性变迁。(3)推动政策变迁及范式转换的动力主要是多元行动者的价值理念及其相互作用。该分析框架拓展了间断-均衡和政策范式两种理论框架的解释力,对于西方政策变迁理论与中国实践结合的深化研究具有启示意义。